• 和彻底无欲无求的人比我要的有点多。总之我没得到。失望了。

    新年作为试炼,或许还不错。也只好这样想。不然真是凄凉的熬不过去。

    早知道,我也去买些焰火来放了。我需要比自身更寂寞,更朝不保夕,更可悲的存在来寻点平衡。

    再见了2009。它还没完全过去,我就已经丧失了对它的记忆和感知。

  • 我原来一直都觉着再明白不过了,金瓶似的小山这首歌前面几句都是铺垫,中心思想在于“北京城里的毛主席,虽然没有见过你”。

    然后今天我才发现这句已经被改成了“东方那边的金太阳,虽然上山又下山”。

    我本来还美不颠儿的跟着唱呢,结果愣怔了5秒,开始爆笑。

    太着急了好吗。等下山了你再改好吗。我现在只要一想“上山又下山”,就不行了。肚子疼。

  • 继续急救。下周手术。

  • 直至鸟儿啄破它的壳,
    以及竖直的欲望之茎
    随血液的潮汐
    落向
    地面。

    Dylan Thomas

     

    前情略。 

    死亡也并非是所向披靡。

    如果可以,希望生命回到在盘山的台阶上观察蓝尾的蜥蜴和缓慢前行的,半截身体被踩扁的巨大马陆的那一天。

  • 野岛伸司总是用极端的手段表现人的阴暗面,但却总是令观众感慨“太现实了”。大概每个人都经历过病态的时期,也被人病态的对待过。人间失格这样的集体之恶,我经历过更极端的例子。看这片子的时候那些记忆就无数次的像呕吐物一样涌上来。比我们再大上30岁的人,就更不用说了。少年人之间的迫害,教师对学生的迫害可以达到什么样的地步呢?能够得到制裁的每年有多少呢。大概可以忽略不计吧。

    我曾经用功的背着一本本法条,案例考试总是得到最高分,以为自己真的知道什么是公平的制裁,比谁都要天真的相信着法律是最靠的住,最权威的judgement。然后我终于发现法律这东西的存在,都好像是理想主义和zhuangbility的产物了。妄图用法治来约束可悲的人类真是不现实。既然是以进化论为前提的人类,当然就只存在人治。不然还有什么高人一等的生物或神仙来治?改名叫法治的更别扭的人治,变相的人治,装模作样的人治和赤裸裸的人治没有本质区别。因为是人类嘛。人类决定的东西来制裁人类,人类决定的东西无法制裁人类,人类以自己的意志制裁人类。自己热血沸腾的以为文明进步了也不能带来真正的和谐。倒是可以养肥一帮以强词夺理为生的先生小姐们呢。

    近来我自己的弟弟也到广东去做法官了。家族里所有人都为此用鼻子轻轻会心一笑。